骨的寒气从那些沟壑里渗透出来。
想着有点心虚,我对老痒说:“我们还是走快一点,不然等一下秦叔的血流下去,说不定那司木之神以为又有人来献祭了,老人家出来遛遛,说不准能把我们当祭品。”
老痒根本没把凉师爷的话放在心上,对我说道:“你也别尽相信他,中国那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多人给你杀着玩,我看这里叉着放血的说不定都是猪头羊头什么,咱们再爬上去点,说不定还能看见几千年猪肉干插着,况且就算是人又如何,一个人死了之后,血很快就会凝结,人家也看不上啊,以前人家多天然啊,吃的是无农葯的食物,喝的是无污染的水,那整一个就是农夫的血——有点甜,所以说这就是一糊弄人的东西。”
我听了脑门上的筋都爆了出来,不由分说开口大骂:“**你个蛋,什么归什么,我的血怎么就有毒了?你他妈嘴巴能不能消停点…”
凉师爷卡我真火了,忙打圆场道:“两位,这个审时度势啊,现在这情况,就别说俏皮话了,你们不觉得,这些枝桠,怎么就越来越密了,再这样下去,再往上就不好爬了?”
老痒说道:“这里本来就是有疏有密的,密了才好爬啊,难不成你还想越疏越好,最好成绩每一根都相距两米以上,我们在这里几十米高空叠罗汉?”
我对老痒说:“你先别下结论,我看是有点不对劲,你把手电打起来。”
我们上来的时候,照明仍旧用的
第二十六章 祭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