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因为帐篷的拉链是打开的,而且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堆在一起的装备包。
冯广见此,惊讶道:“老板,他们是不是害怕暴风雪,所以不想做生意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瞎猜。
我看人虽然不说十成十,但也差不到哪儿去,热哈曼和维吾尔族人,并不是一场风雪就能吓跑的人,他们赚钱的决心很大,况且,今夜的风雪虽然厉害,但比起库拉日杰的暴风雪,还差的远。
严大川指着装备包,道:“不可能,你看,他们的物件都还在。”
我将手电筒打过去,发现装备包虽然没有带走,但却明显有翻动过的迹象,我立刻对冯广两人道:“找找少了什么东西。”
他二人立刻遵命,对我这个带枪的老板言听计从,片刻后,冯广道:“少了手电筒。”
我道:“只是手电筒吗?”
他说是。
我想了想,既然只是手电筒,估计他们是发现了什么,带着手电筒去打探了,只是不知道去了多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真的有什么异动,怎么也不知道叫醒我们?
难道是为了那个长脖子人?
我心知不对,立刻对二人道:“带上家伙,分头找人,只怕他们是出事儿了。”大约是我神情太过严肃,年轻的冯广。脸色也沉重起来,两人点头,各翻出手电筒和匕首,我们出了帐篷外,立刻以此为原点,分头搜索。
第九章 虚惊一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