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金,但也没到这个地步,从见面到现在,愣是一个字都没对我说过。
他已经走出一段距离,我压下心中的疑惑,小跑着跟了上去,走在闷油瓶旁边,我看了看他的脸色,面无表情,也看不出喜怒,身上穿着那件蓝色连帽衫,跟去长白山时的穿着一模一样,我不由暗想,闷油瓶难道同一套衣服穿了两年?
两人在黑暗又沉默的气氛中走了很久,反正闷油瓶在身边,我紧张的心情也没有了,跟在他屁股后面,反而有闲心东张西望,走了不知多久,我有点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闷油瓶走在我前面,一手燃着打火机,一声不吭,脚步声几乎都听不见,我有一种错觉,自己好像是跟在一个鬼魂后面走一样。
他现在状态很不对劲,以我对闷油瓶的了解,他这个人外表冷漠,但对我和胖子也算掏心窝子,特别是他要去长白山之前,来跟我告别的嘲,我这两年,一想起来心里就觉得不安,闷油瓶这样冷漠的人,把我当成生死兄弟,我却不闻不问,真是混账。
也是因为如此,我才一直锲而不舍的追查拯救闷油瓶的方法,从天渊棺椁到雅布达,一想到救自己无数次的兄弟,一个人在青铜门里面受苦,想起他那张面瘫脸默默忍受痛苦的模样,我就无法停下脚步。
后来知道闷油瓶也在这里,我也幻想过兄弟重逢的画面,就算他闷油瓶话不多,怎么也得对我说几个字吧?现在倒好,一声不吭,反而让我心中没底。
这
第五十九章 血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