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决对方的性命,可是他没有,因为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他已经没有太多力量自保了。
杜瑞嘴中又呛出一口血,他身上的伤口恐怖之极,可是此刻却流血甚少,肩膀处竟已经停止流血,甚至给人一种伤口正在缓慢愈合的感觉。
他以一只手撑坐起来,斜靠在旁边一截断木上。
“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这么狠!”
萧云面无表情:“你拦下我时,难道想过饶我性命?”
杜瑞闻言不由得一滞,最终叹了口气说:“不错,怨不得你,各施手段罢了。”
直到如今他还心有余悸,若是他扑落的方位再往下一点,或者那无形无影估计是天蚕丝一样的东西再提高一点,那么他就得被活劈成两半了。
忽然,他神情一顿,豁然抬起头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