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再加上事后的放任不管,在季擎笙的手臂上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有一次不小心被季英看到,那家伙就开始大惊小怪,非要缠着季擎笙,求他告诉说出凶手是谁。
因为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谁的牙口这么好。
伤了季先生还能活到现在的,苏沫绝对是第一个。
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人竖然起敬。
很快,所有人都离开了,诺大的天台上,就只剩下苏沫和季擎笙。
“告诉我,你想死吗?”
算起来,这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可是想不想死这个问题,真的有必要回答吗?
她现在还坐在这里跟他聊天,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答案?
可季擎笙就是要她亲自回答,浅蓝的眸片刻都不离开她。
良久,苏沫笑了。
“我想!”她说:“可是我不敢!”
季擎笙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敢,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下次不要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季擎笙说完走过去,把那个笑着哭的女孩儿抱下来,转身离开天台。
回到病房的时候,苏沫说:“季擎笙,你也觉得我疯了吗?”
季擎笙不明所以,蓝眸淡淡的落在她身上,然后听到她说。
“来巴黎的时候,我的肚子里明明有一个宝
第五百三十七章 我的孩子在哪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