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不知道他每天在干啥。
他每天除了给自己写一份张老先生交待的大字外,还要帮一个姓沈的同窗描一份。
那个同窗据说是靖海侯沈家的近枝,颇有些祖产,天天在学堂里装大爷,看他是新去的,就让他替他描字。
刘永安就给他讲价钱,一天一百文,一个月五两银子。
跟着的小厮就说论天的便宜一些。
刘永安这才发觉自己算错了帐,只好道:“论天算是便宜,可不见得我天天有空,若是论月算还可以帮公子干点别的活。”
沈公子:“你个新来的,除了这事,还会干什么?”
刘永安:“我还会猜考题,知道先生每次考试的题目。”
沈公子自是不信。
刘永安:“等我考第一你就后悔吧。”
沈家这一房只有这一个儿子,父母对他期望甚高,逢人就和人开始夸儿子,若他能提前知道考题,岂不是妥妥的头名?
沈公子很爽快地掏了银子。
刘永安却偷偷地拿碎银换了汾酒,塞给张老先生,“我娘让人带来的,您别让别人看到了。”
张老先生平时爱小酌一番,奈何酒量很浅,酒品也不好,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为此张老太太一般不许他喝酒。然而,闺女托外孙偷偷地带的酒,张老先生自是不会拒绝。
等他喝醉,和他睡一个屋的刘永安自然就交了差。
不过,张老先生每年只出一
第二百八十七章 怀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