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将那人手脚绑在一起,丢了进去。
等到第二天,刘永安又过来看了一次,那下人极其轻蔑地看他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等到第三天,刘永安不知从哪里捉了些老鼠过来,放进了缸里,到了半夜那些老鼠就在那下人身上跳来窜去,可惜他手脚已经绑了,被老鼠欺负也无可奈何。
等到第四天,饥饿的老鼠开始啃咬起来他的肉来。疼痛倒是其次,关键是那种心理上折磨,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等老鼠把你咬残了五官,我就把你装在笼子,供人观赏。”刘永安仍是不紧不慢的样子。
这刘大人不是文官吗?以前他以为他不过是脸冷了些,没想到这么阴险。
那下人几乎哭出声来,问什么答什么,三两句话把沫阳县主供了出来。
刘永安就把那下人放了,一时之间恨不得杀了沫阳县主,打听了之后才知道这妇人已经有了身孕,只得将这事暂时放下,暗暗思索起那信中之事来。
早在那玻璃送来刘家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怀疑,却也清楚这并不是王菁的错,但不代表他会接受这样的事,不然也不会用故意替皇上挡了那一刀。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升官,不然如何在这个礼崩乐坏的地方保护妻儿?
事后中毒虽在意料之外,但王菁在他滴水不进的情况下,亲自哺药给他的事,他却是清清楚楚。
在他看来,此时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自己辞官归隐远离朝堂,皇上和皇后等
第二百零四章 老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