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乌云盖雪终是忍不住先跳了起来,径直朝宏光的脑袋啄去,宏光发觉了它的意图,一下子跳了起来,乌云盖雪啄到了鸡背上,宏光的毛被啄掉了一块,鸡子吃痛下意识的就往一边躲去。
跟郑庆文好的人高兴起来,“刘亭长家里的钱只怕是多得花不完了,去年输了几百两银子,今年死不悔改,又抱了过来。”
“刘家去年光卖兔皮就赚了一大笔钱,哪在乎这点。”有人幸灾乐祸的接话。
“人家是举人老爷,想法不是咱们这平头百姓能理解的。”有人讽刺道。
宏光吃痛,报仇心切,一下子扑过去跳在了乌云盖雪的背上,狠狠地朝它的头啄了上去,鸡冠被扯掉了一块,血顺着鸡头滴在了地上。
郑庆文心里一急,就要伸手去抱鸡。
“老郑,不能抱啊,抱了说明这一局你就输了。”鸡把式提醒道。
郑庆文的手缩了回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狠狠地盯着宏光。
还是同一个人,还是同一只鸡,怎么突然间就不躲了呢?难道是那狐狸脂膏抹少了?
乌云盖雪吃痛,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三分,宏光一击得胜,信心暴涨,照着乌云盖雪的眼睛啄了上去,直接啄在了眼珠上,乌云盖雪之前本是靠着狐狸脂取胜,如今这招对宏光失效了,竟然想不到别的招式,居然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宏光见它着着不动,不管三七二十就啄着鸡冠再也不肯丢。
说起
第二十一章 愿赌服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