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领军生涯之中,并非没有见过单凭血勇就冲散比己方多数倍人马的战例,于是他又问,“匈奴骑兵战力如何!”
“匈奴人以射猎游牧为生,尤善骑射,中行说所率领这一千骑兵乃是匈奴王庭的精锐!作战勇猛、对敌凶残,战力实在我军之上!且这些人乃是百战精兵,号令森严、进退如一,中行说用来如臂使指!实是不好对付!”这些消息一方面来自堂邑父的介绍、一方面来自哪两位侥幸逃生的先行使团成员的转述!
李悠所率领的使团无论从战斗力还是人数上都要远远弱于匈奴骑兵,甚至连纪律性都比不过,乍一看胜机的确渺茫!
“啊,还真是劲敌啊!”陈庆之熟读史书,当然知道冒顿单于当年鸣镝练兵的典故,李悠的话也证明了匈奴王庭的精锐骑兵并未退化,当下脸上也露出苦恼的神色。
李悠见状心也凉了一半,他知道即使是陈庆之,在这种不利的局势下也没什么好办法!难道真的要葬送于此了么?
“主公勿忧!世无必胜之军,亦无必败之战!”陈庆之也觉察到了他的忐忑,出言安慰道,“庆之尚未见过使团士卒,也没有亲眼看过匈奴的军队!故而不好为主公出谋划策!待这两日庆之熟悉了己方、敌军以及接战的地形!再为主公献计不迟!”
“如此甚好,一切就有劳子云将军了!”此时夜色已晚,俩人说完各自睡去;第二日一早,李悠叫过堂邑父,为他二人引荐一番,“这是吾之友
第32章 大战之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