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他打个激灵醒来,才发现是场梦,再一回头看身下的诗诗,已经伏在地上气绝身亡。
“诗诗,诗诗。”他抱着诗诗的脖子大喊几声,他想哭,但刚才梦中一幕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了想飞快取来刀具,狠心切开它的右前蹄。
“是真的!”他目瞪口呆地看到在它蹄内真的有一方小手指粗长的印章,通体金黄,周围隐起无穷龙凤之形,精美无比,再看纹章有“御马监印”四字,用钟鼎文写成,隐隐有光芒透出。
他正在离奇万分,站长敲响了隔离间的门,“阿伟你在吗?”
“在。”他想起诗诗说要保密,急忙收起印章,站长推门进来,看到诗诗死在地上,叹了口气对他道:“诗诗死了吗?”
“是的,病死了。”
“这样最好,我也不忍心下手,找个好地方把它埋了吧。”
陈思伟独自开着货车把诗诗的尸体带到一处水草茂盛的地方,虽然心中诸多不解,但掩埋时还是阵阵难过袭上心头,这个怪异的印章,不论出于好奇还是对诗诗的感情,他下决心非要弄清楚。
埋完诗诗他火速赶往城南郊,这里是一片仓储之地,他没花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七十九号,这是个小型的货仓,看上去很久没人用过了,大门锈迹斑斑,虚掩着一推就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和蜘蛛网。
“有人吗?”他大叫几声但无人回应,但隐隐听到后院有动静,到后院
一、马骑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