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南宫铭的眼中闪过一道霹雳,手中的宝剑却是比之刚才突然加快了数分。就在两柄宝剑将要再次相碰之时,异变就在此刻产生。
付东海的眼睛猛然睁大,刚才明明刺向自己右肩的一剑,居然猛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胸口之处。究竟是什么时候,宝剑的轨迹改变了,而且改变的如此不可思议!
哧!鲜血如注般喷射而出,付东海的身体也向后栽倒了下去。。。。
“呵呵,看来还是你南宫家技高一筹啊。”谢寒哈哈一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呵呵,老谢缪赏了。老谢,恩?怎么会!”南宫宣手抚着颌下的胡子,刚想自谦两句,却是脸色颓然一变。
就在人们以为付东海伤重不敌时,傲然而立的南宫铭却是突然栽倒,一根染着鲜血的狰狞石柱悄然自其脚下而生。
“唉,这一次却是被仁义二字害苦了。呜,好疼!”南宫铭手握着极度疼痛的右腿,心中却是暗自后悔刚才为何存了妇人之仁,那一剑,他斩的太轻了。
南宫铭摇头苦笑,在思考自己若是强行再战是否会影响到十天后的文举考试之时,冰冷的剑刃也终于搭上了自己的脖颈。
咦!远处的众人纷纷发出惊异的声音,想不到刚才看似稳操胜券的南宫铭竟是被对手一剑架到了脖子之上。
林钰的脸色同样不好,此刻的他回想刚才二人的拼斗,在付东海受创后退之时,那一颗纽扣的悄然落
第一百五十一章 来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