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不是的！”莫希月疾声，“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而且，外婆她也只是”
“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你是我仇人女儿的事实。”齐夜自说自话。
他那么急切，仿佛是只听见莫希月的声音都觉得烦躁。
“莫希月。”齐夜一字一顿，“你知道，我有多恨你爸吗？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莫希月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齐夜的这个理由，她根本就无从反驳。
她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会是她跟齐夜之间的定时炸弹。
虽然之前他说着并不介意，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介意吧！
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吗？
他终于知道，其实，他对她父亲的仇恨，深到会一块儿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