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毕氏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扶着贴身嬷嬷的手去了儿子的厢房。
没踏进院子,就听见了儿子朗朗的读书声。
毕氏愕然。
儿子虽然聪明,却从不是个刻苦用功的。
待进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不见个人影。
毕氏不由放轻了脚步。
儿子的读书声停了下来,响起小厮的声音:“四少爷,您歇会吧!时辰不早了,往日这个时候您都歇下了……”
“我过两年要和十一他们一起下场,”邬善笑道,“要是十一他们都过了,我没有过,寿姑只怕会觉得我愚笨不堪的。”
小厮还要劝他。
他笑道:“无论如何,也要比窦家的人考得好才行。”
毕氏听着无声地笑起来,低声对那贴身的嬷嬷道:“我们回去!”脚步轻快地出了儿子的院子,嘱咐贴身的嬷嬷,“今天的事,不要四少爷知道。”
贴身的嬷嬷连声应喏。
那边纪氏却有些担心,问王嬷嬷:“邬太太那边,都说了些什么?”
王嬷嬷把毕氏怎样叫了邬善身边的人问话,又怎么吩咐不让人传出去的事都告诉了纪氏。
纪氏表情松懈下来。
王嬷嬷笑道:“您可是觉得那邬家四少爷和我们家四小姐……”
纪氏笑道:“邬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却也世代诗书,礼
第六十二章 三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