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不能让他们对镇武军士兵产生一种敌视。[”
张之洞笑道,“这到不至于,我们两广的练军绝对算得上最强的练军之一,他们以后绝不会和镇武军过不去。不过这次我们练军倒是损失上万人。”
李仲举一本正经道,“张老,我有个想法,不知张老愿不愿意听听。”
张之洞马上道,“仲举你请说,我们都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能一起去抗住各方的压力。”
李仲举马上正色道,“张老,两广的练军恐怕要退出历史舞台了,张老你的年龄也大了,我觉得您还是帮助我来处理各省的政务,如何?”
张之洞明白这不是李仲举刻意要夺自己兵权,本来自己就不适合做将军,这不还是赶鸭子上架,才率军出征的。
张之洞微笑着道,“仲举这样也好,反正老夫我不适合统兵作战。”
李仲举看着张之洞道,“张老您也是洋务运动的代表人物,您的眼光也是独到无比,您应该知道华夏而今的局势。仲举说句实话,洋务运动不可能改变华夏民族的命运。”
张之洞好奇的看着李仲举,“请仲举为老夫解惑。”
李仲举滔滔不绝,“张老,您觉得恭亲王弈忻怎么样,慈禧太后的态度怎么样,洋务运动的本质是什么?你们几人提出洋务运动,这是很不错的,但是却有着本质的矛盾,你觉得你们能够摆脱衙门,这不可能,因为你们本省就是衙门中人。再说你们太依靠外国列强了,
第五十六章 四方震动(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