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处居然移动的那么快,我们都不是猴子”。
“猴子?”我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也许他能帮到我,这种夜探钟楼的活,非他莫属,高瞰,那个越高越如同走在平地上的家伙,而且他很少接触社会,对于恐惧这类心态应该很弱。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嘱咐老狗一定要看好赵院长,多注意他的行踪,然后自己来到了市内的工地上,那个工地还没有竣工,马上就要封顶,我到的时候工地今天休息,在高高的钢架上,立着一个迷彩小帐篷。
“小高,别来无恙”,我敲了一下帐篷,高瞰从里面钻了出来,见到我很激动,就好像见到了久别的朋友。
他的小窝很像那种极限登山直接钉在峭壁上的帐篷,里面的桌子床都卯在钢架上,高瞰泡了一杯茶递给我,叫我坐在他的床上,他自己则坐在帐篷外面的架子上,晃悠着腿,很悠闲,“俞哥,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我想求你一件事”对于这个性格憨厚的人,我也不需要拐弯抹角。
“行”这家伙也不问为什么和什么难度,脱口就答应。
“你可以在5-6层楼的高度上和与你差不多身手的人比赛么”我尽量说的有趣点。
“还有和我一样的人?”高瞰很感兴趣,“只要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我就能在上面跑起来”,他很自信。
“这里行么”,我掏出医院的照片,不小心把阿金身上那张古怪的线条图
第十七章 神经病都是哲人,哲人都是神经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