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蹭到了钟楼的矮门。
“跳芭蕾呢,这么走路”,我差点左脚绊倒右脚。
“他是被人强迫的”符哥皱起了眉头。
“可是现场只有他的脚印啊”,我也奇怪。
“我有个大胆的推测,这个凶手没有离开医院,他还在这里,或许他就是这里的人,一直住在这里”。符哥又抽出一根烟,看到了木质的地板,在鼻子上嗅了几下又装了回去。
“难道是精神病杀了他,那可就不负法律责任了”我心想果真如此,就可以迅速结案了,我不太喜欢这里。
“不一定,这里还有工作人员,而且这二人的死法也不像精神病的手法,干净利索不留痕迹,老手了”。
“那里是什么”,我看到了钟楼矮门旁边有一个木柴堆,柴堆后面露出半个生锈的门闩。
“那里以前是一个储藏室,很久前就封上了,也没人进去过,我早叫人用砖头砌上了”赵院长说。
如果是按照侦探和恐怖电影思路,我肯定会认为那里一定很有玄机,或许凶手就隐身在此处,不过这是现实,真实的罪犯藏身在那只能蹲下的高度里,估计很快也会变成精神病。
“这里有多少人”符哥问,“病人有40名,医务人员有8名都是本地的村民”赵院长回答,“天天伺候这些人真够他们受的,辞职了一拨又一拨”。
“有没有暴力倾向很重的病人”我问。
第十二章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