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药睡了,走在木质的地板上咯吱咯吱的,忽然,金哥看到远处有个黑影,好像是坐着轮椅,侧面对着他,心里扑通一下,真和恐怖片一样啊,他扶着墙站住,和对面的人对峙着,“你来的不是时候,真的不是时候,他刚来”,对面的一句话叫金哥彻底发毛,这时,外面传来了石头变了调的口哨声。。。。。。。
自打破了半湾酒店的案子后,我对雾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是沈清从不再联系我们,老武继续享受他的退休生活,符哥一门心思扑在现实的工作上,我似乎成了一个孤独的好奇者,坐在办公桌边,我拿着笔在纸上画着,二个房间,隐藏的性格,人人都有,我的雾人会是什么样呢?
“别发愣了,有案子,埃德医院死了二个人,恶性案件,快走”,符哥拉起我。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医院”,我问。
“你估计一辈子也去不了那里治病了,精神病院”,符哥指了一下地图。
“埃德医院在原是一个传教士的教堂,后来一直荒废,解放后改建成了精神病院”,车上符哥给我解释。
车行一小时,我们来到了医院,“挺壮观的”,我抬头看到那个古老的钟楼,绿色棚顶,灰色砖墙,哥特式的。
院子里早就拉好了警戒线,我看了一下四周,在一棵大槐树的树枝下躺着一个人,“另一个死者在钟楼上”,一个民警说。
“都是患者?”符哥问,“如果是患者就好解释
第十一章 我可没有和他们打交道的经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