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乔叶的味道,她亦不可能知道他今天临时会上门来,要是连这些都是她出千的一部分,那戏与人生又如何区分?
是了,也许本来就没有区别,是他太过较真。
他捧着剔透的玻璃水杯坐在那里,却并不喝,盯着她的手闷声道:“这是那天划伤的?医生怎么说?”
他忘了她就是医生?乔叶看了看包着白色绷带的伤口,不在意地笑笑,“没事,伤口不深,也没有缝针,只是最近不好沾水,所以这几天我都在外面解决三餐,要不然还能招呼你吃顿饭再走。”
贺维庭厌弃地动了动唇角,“我也没打算留下来吃饭。有件事早该告诉你实话,你的厨艺糟糕透顶,用电饭煲都能把饭煮成夹生,真难为你还能吃的下。”
以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感情如胶似漆的时候,不足都成优点,黄连佐餐也甘之如饴。乔叶的巧手只在手术台上有用武之地,她不擅烹饪,相反贺维庭却触类旁通很会做菜,两人经常一起下厨,她的“黑暗料理”往往都靠他捧场,连夹生饭都面不改色吃下肚。
贺维庭毒舌难缠?不,他是世界上最宽容的男人。
乔叶笑得苦涩,“现在好一些了,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小时候她妈也不下厨,反正一家就两口人,常年在剧团旁边的学校食堂解决三餐;长大了又遇上贺维庭,直到真正一个人生活了,总要学会下碗面、炒几个家常小菜的。味道谈不上多么美味,比以前还是强很多了,可惜这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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