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空茫无措。
贺维庭看起来睡得很熟,侧身面向房门,薄棉素色的病号服穿在身上,衬得整个人没了锋芒棱角,恰好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他背后洒下一大片银白。
乔叶背靠在门上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轻轻走到窗前将窗帘放下。
他的睡眠其实很浅,入睡不易,一点点光线就足以打断他有限的睡眠时间。
病床旁边有沙发和椅子,她没有坐,只是站在床头离他最近的位置,低头就可以看清他眉间的褶痕。
如果可以,她愿意在他身边静坐一夜,就这么守着他,陪着他。可又总觉得太奢侈了,上天不会让她有这样的好运。
隔了那么多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甚至都没敢奢望还可以这样近距离地看他一眼。
广告里的那些说辞都是骗人的罢,时光怎么可能不在一个人身上留下印记?他明明更成熟了,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面部的线条添多几分男人特有的沧桑感,只是仍旧好看得过分,是女人都无法拒绝的那种魅力。
帅气多金,远不足以形容。
这些年,她东奔西走,遇见的慈善家、社会精英、商界巨子都有千般面孔,却又或许只是同一个人。
只有贺维庭,无人能够替代,连他睡着的姿态、一个蹙眉的动作对她都有特殊的涵义。
他没再像刚才那样剧烈的咳嗽,但呼吸有些急促,乔叶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发烧,本能地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额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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