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忽然一闪,屏幕黑了,那男人的脸也随即消失不见。
两个黑影再次浮现在幕布上,晃动了几下,好像是在哭诉着自己的怨念。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说:“行吧,大概的情况我知道了,你们有冤屈就要找明白的人给你们申冤,不要去吓唬那些普通人,更不能怂恿她们杀人,你老公是变态,不代表其他女人的老公也是变态,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男的,知道不?”
“你跟两个鬼叨叨这么多有啥用啊?”孙三生不屑道。
“你懂个屁,我这叫超度。”我不屑和他解释,在手机里翻找出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
很快,手机里传出了有节奏的木鱼声,还有好似歌曲的优美诵经声。
“我靠,这不是那个大师的超度经文吗?”孙三生惊呼道。
“嘘,别吵,别打扰我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