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钦天会不该散,相反好像还挺认可这事的。”
“是吗?当年他可不认可,没有几个人认可,所有人都觉得我在砸大家伙的饭碗。”老头子摇头苦笑道。
“这背后有隐情?”我问。
“也不算什么隐情,就是老马给我传了个话,钦天会的规模有点大了,已经超出了民间宗教自由的范围,如果我们不解散,后面就有更大的麻烦跟着,到时候就不是砸谁饭碗的问题了。”
我想起小学时候看过的那些反迷信视频,大概也能明白当年那个大环境。
“这事跟胡散有关系?”我好奇地继续问道。
我爷点点头说:“胡散的爸爸从前也是跟着我们在钦天会里跑事的,对他们家的事情我了解不多,就只觉得他那个人很踏实,做事也认真,经他手介绍过来的生意从来没出个问题。我也带你去见识过,阴市场里跑假货的多了去了,能找出真品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所以就算钦天会散了,我跟胡散他爸爸也一直没断了联络,一直都有合作。”
“胡散他爸是怎么……”
老头子朝我一抬手说:“你先别着急问,听我把要说都说完。”
我点点头,闭上了嘴巴。
老头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当年解散钦天会的时候闹得非常不愉快,不少人觉得我是给自己找好了退路,所以才那么大言不惭。但那条退路我是给大家找的,只是没人愿意跟着我走,最后差点落得家破人亡,只
第245章 祠堂夜谈(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