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胖。
他那张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就是他连续三次抹我的脖子。
“你看见了吗?”我压低声音问一旁的胡散。
胡散吞了下唾沫,小声说:“看见了。”
我朝他点点头,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虽然动作非常轻,但木门还是发出了吱呀一声。
我赶忙停住了动作,但办公桌后面的胖男人好像根本没听到开门声一样,依然在那里专心地写着什么。
我轻舒一口气,继续用缓慢的动作推开了半边门,回头朝胡散示意了下,轻手轻脚地走向那个肥胖中年男人。
来到他的办公桌旁,他依然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就好像根本没发觉我的到来。
离得近了,我也能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
“不要跟任何人讲,不要跟任何人讲,不要跟任何人讲……”
他这话让我听了全身不舒服,因为我想起了那个嘴巴、眼睛都被缝住的女人。
在我发呆的时候,胡散已经绕到了那个肥胖中年男的身后。他探头看了眼中年男人正在写的东西,然后朝着我猛摆手,示意我过去看看。
我回过神,快步来到他身边,发现中年男人正在记事本上画画。
他的绘画水平不怎么样,也就和小孩子涂鸦差不多,但他所要画的内容还是清晰地呈现在了我和胡散面前。
画的底座是一个三角形,可能是想表达金字塔,在金字
第222章 福利院中的谜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