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庆友赶紧手脚并用地躲到了床角,表情、神态、动作无不透着两个字:怕死。
他这种恐惧我通过锁命虫符就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而且恐惧之中还夹在着屈服的味道。
几个徒弟一看我爷把法锥收回去了,急忙来到床边,挡在他们师傅前面组成了一道人墙。
我爷根本没理会这五个人,笑着坐回到了窗口的太师椅上,隔着人墙笑问道:“冯庆友啊冯庆友,我是真没想到会是你在打我孙子的主意。怎么?你就这么想给我当我孙子吗?”
冯庆友回来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几个徒弟,怒视着我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别让我再说一遍了。”我爷朝我的左脚踝努嘴示意了下。
冯庆友撇着嘴极其不甘心,继续顽抗说:“咒怎么可能说解就解……”
“要我给你几锥子激发一下灵感吗?”说着,我爷又拿出了法锥。
冯庆友被吓得向后一仰,他那几个徒弟也都下意识地要躲,脑门全是冷汗,就算人数占了绝对优势,他们也不敢围攻我爷。
冯庆友连吞了几下唾沫,哆哆嗦嗦地指着我爷手里的法锥说:“我又没说不解,你赶紧把那东西收起来,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我爷淡淡一笑,收起了法锥。
冯庆友露出一脸吃了大便似的难看表情,挪着屁股再次来到床边,皱着眉头盯着我的左脚踝。
从小我爷就常说“下咒容易解咒难
第75章 威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