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话,也不能把她真的变成一个坏人,反而降低了我自己的格调。”
中年人靠在摇椅上又摇了摇,“你真的不打算把你当初为什么会找上汪若海的事,跟那两位当事人说一说吗。”
廖诗语放下茶杯,“没有必要,跟洗白自己似的。我干嘛要活得像朵白莲花一样?我觉得我就这样活着,挺好的,挺有味道的。”她顿一顿,又说,“再说我确实横刀夺爱了。”
中年人看着窗外,声音低沉浑厚地说:“我记得你高二那年暑假,非要一个人背着包跑出去旅游,谁也拦不住你。等你回来后偷偷告诉我,你在江南水乡小镇邂逅了一个男孩,你掉进水里差点淹着,是他救了你。你还和我说,你喜欢他喜欢得不行,临分别前你和他约定了,一起考北京的大学。结果高三的时候,你爸妈移民,你怎么也没能拗过他们,到底是出了国,后来你给我发邮件,说到了美国之后就跟这个男孩断了联系,为此你还生了场病。”
他停了一会,轻声说:“那个男孩,就是汪若海吧?”
半晌后,廖诗语幽幽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气,他就这么把我忘了。”
中年人轻扯一下嘴角:“你高二的时候带着眼镜还套着牙套,和现在的变化也确实很大。而且你不是说,为了不让你爸妈查到你在哪里旅游,你当时用的是你表姐的名字和身份证。”
廖诗语说:“是啊。我硕士毕业后坚持回国,也就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他,说不定他真的考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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