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真是有点贱,没有危机的时候,就要矫情地理顺感情,非得等有了危机时,才能果断看破内心。
心头越发有点慌。
他觉得自己想她想得不行了,他想回去,再也不能等!他发觉自己再也不需要确认什么了,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就是喜欢她,他就是爱上她了,他愿意为她尝试做一个对感情对婚姻专一负责的人!
他再也不能等,他怕再拖下去真的会错过些什么。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手边的事和其他组员交接好,买了当天中午的机票归心似箭地飞回北京。
下了飞机他打车直奔金融街。
路上他打电话在丽思卡尔顿的意餐厅定了位,然后打电话给钱菲。
电话接通,他克制着心底翻腾汹涌地波澜,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告诉对面那个人:“我回来了!”
他听到那个傻大姐声音居然有点迟疑,“……哦。”
他胸口漾起了一点难以抑制地久别后的小激动,哑着嗓子说:“钱菲,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有话对你说!”
他听到傻大姐又是有点迟疑地答应着:“……好。”
收线后,他把地址发给了钱菲。
然后告诉司机:“师傅,先去一趟三里屯的roseonly专爱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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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熬到下班的。她觉得李亦非有话对她说,应该是要和她挑明了,比如“别多想,那一晚是意外,我一直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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