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隐忍,若真是到了那种地步也不过就是君若无情我便休罢了,何必在哪儿两两相看厌,倒不如落个彼此都痛快。”云姝道,要她一辈子都委委屈屈地做人,她是半点也做不到的,她这人天生就是学不会委屈自己,再者世道已是对女子不公,那她又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蔡妙萍冷抽了一口气,这种话果真也就只有云姝这人才能够说得出口罢了,她刚刚还劝着自己不好乱说话,这转头自己就已经开始说起了这种话来真的是半点也不怕自己这话被旁人听去到时候落得一个无视道德礼教的话来,可转念一想这也是因为云姝是将她视为好友方才在自己的面前说了这种话也是出自于信赖自己,要是换做旁人也实在是不见得会说出这种话来,这般一想之后,蔡妙萍对云姝也更亲近了一些。
她笑道:“就你的本事,也便是我在这里瞎想想罢了,你还让我莫要多言,可你现在这话,这说的也不怕给旁人给听见了。”这话说出口之后,蔡妙萍也就不同云姝说这个颇有几分沉重的话了,转而是开始说起旁的事情来了,两人这说说笑笑的,倒也是将这浮生半日给打发了。
待到秀丽公主入了宁王府的门,热闹过的雍都又回复到了像是最初的时候那样,城中的百姓也回到了该干嘛干嘛的地步,生活也原本就是这样平淡且寻常地过着,直到这半个月之后,户部侍郎英逵一本奏折,当着众人的面痛书招商局几大罪状,更是怒指谢淮隐勾结商贾,导致大庆劳作的佃农日渐减少,视为动摇国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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