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时间,旁边村镇压根不知道有温德这号人才该是正常现象,如眼下这样的,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刻意在传播消息。
温德隐隐猜到了些,等到张信再次来访,旁敲侧击的打听起温德的“恩师”后,便彻底回过了味来。
他有些奇怪张信这样做的目的,可敷衍的胡说倒让张信深信不疑。
末了到告辞了,那张信还就传言这事安慰温德,“这是好事啊,县尊若是听说了,对你身份的落实无疑要更加的方便呐。”
温德险些笑出声来,感情这人信了他的来历,又见他脸嫩,就真把自己当作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了。
温德心中好笑,却又摸不准张达这样有什么目的。
不像是要“谋财害命”,在发现情况有些不对的时候,温德就刻意把创造出来的银两显露出来过,打算引蛇出洞抓个人问个究竟的,然而至今也没人咬钩。
也不是求药求医,生活在这村里的张达说村正家中并没病人,张信两次来访也没有提过这茬事情。
可要说是奇货可居那就更不对了,它与消息的传播是相违背的。
不过一时里想不明白,也不妨碍温德的下一步行动。
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这里,反正路引随时都能制造,路上花销靠银子就能满足,天大地大温德哪里都是能去的,完全不是如张信所以为的寸步难行。
然而一个突发的状况却又打断了温德的计划,他自
十六、冒牌神医(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