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会儿我就起来了!”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蒋红云戴着一副茶色眼镜站在了院子里。
彤彤奇怪地问她:“小姑,你咋戴上眼镜了?”
蒋红云说:“我的眼有点疼,戴上眼镜就能好一点了。”
群英打趣她道:“我还正纳闷哩,现在的天又不冷,牛眼上咋结冰了?”
蒋红云不高兴地说:“你净胡扯,你的眼上才结冰哩!”
彤彤不解地问妈妈:“妈妈,牛眼上结冰是啥意思啊?”
蒋红云的母亲拉住孙女的手说:“彤彤,别听你妈胡说了,让你小姑把这碗稀饭喝了,一会儿她俩还得下地锄地去哩!”
蒋红云吃过早饭,她就和嫂子每人扛了一把锄头走出了院子,蒋红云的母亲把饭桌上一家人用过的碗筷端到灶屋。
她一边刷锅洗碗一边回忆头天下午老伴发的无名火以及晚上红云和自己的争吵,她决定要尽快给女儿找一个合适的人家把她嫁了,以免再惹得老头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