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逃荒去哪儿了?”雷天庆问。
“去南阳了。到南阳没有多长时间,俺大伯跟俺大娘都生病死了,俺那两个堂哥就给地主家放牛。”
“你那两个堂哥后来啥情况啊?”雷天庆又问。
“俺大伯他们一家逃荒出去的第二年,有的人就带着全家从外头回来了。俺爷心里着急,就让俺爹去找俺大伯他们一家,俺爹一直找到南阳,才知道刚才我说的那个情况。俺那两个堂哥都卖给地主家了,俺爹也没有钱把他们赎出来。跟他们见了一面,俺爹就要饭回来了。解放以后,咱们这儿土改,俺爹想着把他两个侄儿接回来分地,他就又去了一趟南阳。他去到那儿以后,才知道俺一个堂哥几年前得病死了,另一个堂哥成了家,他媳妇就是当地的。俺爹劝他们回来,那个嫂子死活不愿意,俺爹在他们家住了几天就回来了。俺爹回来以后,俺堂哥找人寄回来一封信,我给他回了一封报了平安,后来就不再有来往了。时间长了,那个信封子我也弄丢了,现在他们家在哪个村,我也不知道了。”田守财说道。
“民国三十一年,我都十来多岁了,跟着家里大人一块去南乡逃荒,一路上受的那些罪真是隔辈子怕啊。上一回的大灾要不是因为咱这个大队河里、坑塘里种的有藕,也少不了饿坏人啊!”一队的队长罗四有心有余悸地说。
陈铁柱说:“啥时候老天爷能听人的话就中了,让他下雨他就下雨,让他天晴他就天晴!”
“好了,别再扯其
第25章 抗旱(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