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桂枝说:“这几年学生每逢庄稼活下来就回生产队干活,在学校的时间少了,学生学的东西就没有以前多了。要想让学生的成绩提高上去,还是得让他们多读、多写、多练啊!”
田松年轻轻咳嗽了几声,方桂枝就不再说话了。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十岁上下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的头发乱蓬蓬的,上身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小棉袄,下身是一条肥大的棉裤,脚上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棉鞋。
方桂枝问:“黄丰收,你咋跑进来了?”
黄丰收看了方桂枝一眼说:“俺爸让我过来给俺哥请一个假,他得在家里几天。”
田松年问:“你家里有啥事了?”
“也没有啥事,俺哥上午放学回家以后就跑到坑塘里去玩,他滑冰的时候摔了一跤,头上磕了一个大口子,还淌了不少血,俺爹领着他上卫生室包扎了一下,医生说得避风,让他在家里躺几天。”
“你爹给他拿药了没有?”
“拿了,俺爹给他包了几包药。”
“好了,我知道了!”
听了田松年的这句话,黄丰收就跑了出去。
“这个黄余良,整天都是他的事!”雷小栓笑道。
“黄双喜家的这两个儿子都跟野孩子一样!”姚庆磊接着说道。
田松年看了一下闹钟,“快两点了,我去打预备铃,今儿个咱提前几分钟上课。这一阵子天气冷,河里、坑塘里都结了很厚的
第7章 家访(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