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只是为了挽回绣心,还望江大人成全。”说着便深深地弯下了腰,要知道,他王甫生此生除了向皇帝和长辈行过如此大的礼之外,还从未向他人弯腰。江云海实是第一个。
江云海生生给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子才镇定下来,哼了一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事情既已做下,便是覆水难收。绣心虽是我外甥女,可绣心也大了,你和她的事我管不了……”
江云海此番态度已经很是明确了,他既不会干扰他,也绝不会帮他。王甫生知道这是江云海所能做的最大限度了,便也不再强逼,再次行了一礼,“王某告退。”
江云海还了一礼,“恭送摄政王。”
自王甫生至郴州的第二日起,李玉芝便往王府递了拜帖。王甫生略略翻看了几下便扔在一边。莫砚不明其中缘故,迟疑地问道,“主子,这……”
“撂着罢。”王甫生不甚在意地道。
“额……是,主子。”李玉芝向来是王甫生看中的得意门生,莫砚这人精对主子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倒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拜帖连续送了三日,第四日时,王甫生终于松了口,“去,请他进来。”
李玉芝由人领进来,一抬眼便见自己昔日的恩师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的表情莫测。李玉芝先冲着王甫生深深地行了一礼,“拜见老师。”
王甫生慢悠悠地饮下一口茶,才道,“玉芝,你可是我最看重的门生,咱们师徒也差不多一年未见罢?”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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