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甫生最是不愿见着绣心这般模样,哭又不哭,笑又不笑。他想起从郴州回京城之时,两人一路同行,路经燕州地界,他站在河岸边为她吹笛。恐怕那是这样久以来,两人第一次靠得那样近罢?
华朝有女儿女婿回门住宿不同房的规矩,因此这晚,绣心歇在原先住的闺房里头,而王甫生则歇在了外头的客房内。这晚,江氏将换洗的衣裳拿了过来,同绣心歇在了一处。绣心窝在江氏怀中感觉异常窝心。
“绣心,看来你没把我先前同你说的听进去啊。”江氏道,“你总对他这样,可不是将他往旁的女人那里推了?”绣心才要说话,江氏止住了绣心接着道,“你莫要同我说你一点也不在意。倘若你真一点都不在意,那你眼底下这圈青影是什么?”江氏笑了笑,“他是你夫君,就是你的天,你对他好一些,就是对自己好一些,懂吗?再者,如王甫生这般人物,你若真将他放入心里,那对你来说便是无尽的折磨。虽则你心底不在意,但偶尔泼泼醋,男人也颇为受益的。”
绣心沉默半晌才道,“我自是知道的。母亲放心。不过就是个装字,女儿醒得。”绣心顿了顿笑道,“咱们别谈他了,说说别的吧,今儿个怎么没见二姐呢?”
“锦心近来身子不适,所以才不曾到,她还托人给你拿了八对鸳鸯荷包来呢,那可都是她一针一线亲自绣的。”
绣心讶然道,“姐姐身子怎的不好了?可有说是什么病?”
“锦心身子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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