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心很是激动,离家这样久,终于要回了。
这一路上,王甫生一辆马车,她一辆马车,她整日避着他,他似乎也无意亲近,故而这几日两人倒不曾说上几句话。今日到了徐州,绣心的情绪明显高涨了些,脸上终于见着笑影了。
在徐州这一晚,王甫生照例是包下了整座客栈。客栈的掌柜的是个四十余岁的男子,穿着青色长衫,倒不像是专门经商的,反而有几分读书人的模样。王甫生与之细聊,果然此人早年曾经中过同进士,奈何他见不惯官场的尔虞我诈,干脆辞官回了老家徐州开了这家客栈避世度日。
那掌柜的姓冯,见王甫生贪图气度不凡,便生了结交之心,故而倒坦然将自身的底细告之。王甫生除了在官场之上游刃有余,亦喜欢结交一些庙堂之外的人士,故而便放下了身段,与之相谈甚欢。
一番交谈下来,冯掌柜着人将院子里大树底下埋了十多年的上好女儿红给挖了出来款待他,且亲自替他斟酒,言语间便问及他家中之事。王甫生存了个心眼,并不曾将自己真实身份告之,只说自己出身世家而已。那马掌柜又问他家中妻小,他便道,“妻子十二年前便去了,如今膝下只有一儿。”顿了顿,王甫生又道,“不过马上便要娶一门填房了。”
“原来如此。”那冯掌柜膝下只有一女,而今也到了出嫁的年龄,奈何女儿自小跟着他读了些书,心比天高,不愿意嫁给那些贩夫走卒或是满身铜臭的商人,故而冯掌柜便悄悄地让伙计请小姐出来,
第16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