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日后隐姓埋名,免得教甄家人报复!那老仆不慎叫人发现,一路被人追杀,好容易才逃了出来,一路乞讨才找到了草民,见到草民之后不到三天,便旧伤发作而亡!”
“草民虽说微贱之身,却也不敢让先人枉死!”白浩越说声音越低,几乎要泣不成声,他攥紧了拳头,然后好半天才放松下来,哆嗦着双手,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来打开,拿出了藏在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状纸,还有一封有些破烂的书信,双手捧着举在头顶,“草民不孝,不愿如老父所愿,苟且偷生,这是家父的遗书,还有草民的状纸,请圣人明见!”
朝堂上一片安静,说实话,对于少年来说,这事挺惨的,但是对于朝臣来说,这些事情即便不是司空见惯,但是也没少听说。若非承庆帝积威极深,甄家那一派的人之前就要站出列来驳斥白浩了,这会儿,更是有人蠢蠢欲动。
承庆帝摆了摆手,曹安平亲自下了玉阶,双手接过了白浩手上的状纸和书信,然后又上去,呈到了承庆帝面前。
虽说因为包在油纸包里,状纸看着还算不错,但是那封有些破烂的书信就叫人皱眉了,信封上除了汗渍,还有不少陈旧的血迹,承庆帝虽说没有洁癖,但是还是有些膈应,不过还是没有让曹安平代劳,自个拆开了信封,露出里面几张普通的黄麻信纸来,信纸上最显眼的又是一大块的血迹,上面的字迹只能说是寻常,而且颇为凌乱,显出一股苍凉绝望的郁气,信件内容其实比较简单,无非是简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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