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中年警察注意到桌上的咖啡都换过了一杯,他揉了揉太阳穴,面前十八岁的少年看起来人畜无害,有青春幻想的对方有些中二想法和举动也不难理解,只是个孩子而已。
简单的事故搞得这么麻烦,中年警察摇摇头,拿起盖子放下石头似的往笔录纸上一敲,万事大吉。
“那谁能证明车是自己刹住的,在司机进行制动后不断消除动能,差之毫厘地停在了你面前?”
有同事不死心地最后发问,其实意义不大,这种数学问题在拿到监控后就有专人计算过,结果好像不太科学,但司机指明过当时的仪表盘在合理的“公共汽车行驶条例速度区间”,又不是没有存在误差的可能。
“我。”一道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出来,在场的人下意识望去,安静淡定坐着的叶冰涵举起了手,“我能证明。”
禹小白认真看了眼对方。
这么干脆的帮助,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一直乖乖在旁边呆着的陈文文看看叶冰涵,又看了看禹小白,似乎不能干看着,于是,她也迟疑地举起手,“我,我也能证明。”
……
生平罕见地进了派出所,几位高中生的家长很快就接到电话,在几乎是笔录结束的时候就急忙赶到了。
徒手拦车实在太不现实,加上夜色昏暗监拍画面不清晰,驾驶员唯唯诺诺且坚持自己正确进行了操作条例,所以禹小白临时想好的“命运般的刹车”的说辞成为了唯一可行原因。
第两百六十一章 笔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