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气笑,太无语了,还有不能说的委屈。
“行了!我知道的,没事挂了。”夏子打断了永远重复的没有意义的对话,四十多岁的女声习以为常地停下来,在嘟嘟嘟的忙音到来前什么都没再说。
夏子颓然地放下手机,重新拿起花洒,白雾蒸腾,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难受地捂住眼睛。
时间像水一样流逝到远方,城市的夜晚里,有时无人知道那是泪。
……
“哎,你平时去哪个甜品店啊?”
“啊,那个,我不知道,我半个月前刚来魔都……”
“哦,你是外地人啊。”
“……你穿上这裙子,哇好好看,我拍个照,简直就是sy啦!”
“男生都在看过来诶!”
这是一个并不如何悲伤的故事,如果有镜头,就闪回女孩的几个引发思想转变的画面,因为涉及了喜欢的领域和性,护短和固有教育就让人不适。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事情,不用羡慕也不用大为指使吧。
夏子不知道是怎么出去的,机械地擦完身子,穿上“要求”的衣服,等她抬起头,她已经以羞耻的姿势坐在了床上。
时间的流失在此刻又变得缓慢,那个日本人只穿着裤衩躺着,夏子拉着上身的黑色棉衣,盖住腰间的最后防线,裹着黑丝的双腿跪着,曼妙的曲线和肉感暴露在灯光下,她没有兴趣理解奇怪的要求,“开始请女上男下,表现地强势一些”。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正义的伙伴(4000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