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不悦地说:“我又不是高官,喝不起那么好的茶。”
王芬掀起眼皮看了王琪一眼,“我只不过随口说一句,你恼什么?”
“姐,长阳才受过打击,一个人走了,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啊?”
“担心什么?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还能跑去跳楼不成?”
王琪很无语,“真怀疑你是不是他的亲妈。”
“我要不是他亲妈,能为了他的事费那么多周折?”
“这事儿我姐夫知道么?”
“知道,我要不管,他也不会管。”
王琪又叹了一声,“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就离过婚呢?竟然连子宫也切了,真是造孽。”
“我要不是看她可怜,就她这样玩弄长阳的感情,我也不会轻饶她的。”王芬说完,抬眼看着王琪,“我已经为书惠报了另一个学校的舞蹈班,从下周起,她就不必去肖悦舞蹈艺术学校上课了。”
“什么?”王琪吃了一惊,“没有必要这样吧?”
“当然有,我要杜绝一切长阳再见到蒋念念的可能性。”王芬放下杯子,拿着包包,站起身,“好了,事情办完了,我走了。”
“那你慢走啊!”王琪把王芬和魏峰送出家门,关上房门,转头看到王书惠已经洗完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