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后,两只大恐鸟更加焦躁了。它们扬着长长的脖颈,久久地向洞外望,爪子一遍遍在石质的地面上抓挠,直到将地面抓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而它们的爪子也被地面磨得出血,趾甲磨得光秃秃的。
小恐鸟今春才破壳,没有经历过寒冬的它不像它的父母一样焦躁不安,但随着渐渐长大,它不再满足于困在小小的山洞中,麦冬将山洞口堵住后,它总是趴在栅栏后,黑色的小眼珠透过栅栏的缝隙向外望,眼神热切而渴望,口中还发出仿佛祈求的声音。
麦冬仿佛没有看到它们的异状,仍旧将洞口堵紧。
她用毛皮裹住两只大恐鸟的爪子,以保护它们不再受伤,每天晚饭过后,则给小恐鸟放风一个小时左右。
正是野果收获的季节,她采集了恐鸟喜欢的野果喂食它们,但两只大恐鸟并没有因此食欲大开,相反,它们吃地比以前少了许多,按它们食量投喂的野果剩了许多堆在角落。
除了小恐鸟仍旧没心没肺地该吃吃该喝喝,两只大恐鸟都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瘦了下去。
每天都有新的野果成熟,最好的采摘野果的时机已经到来,但没有恐鸟一家,麦冬根本没办法大规模采摘和运输。再说,两只大恐鸟的情况让她也不放心这么走开,她怕它们会在她不在的时候逃走。或许以前它们不会逃,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它们急于迁徙,麦冬无法预料,对于寒冬的惧怕会让平日温顺的它们做出什么举动。
不管是出于理智还是感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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