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淹死,虽然虚弱不堪,但恐鸟一家都还活着。麦冬觉得,这是自醒来后最让她高兴的事了,连知道自己没有毁容时都没有那么高兴。
两只大恐鸟看到她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冲她发出哀哀的鸣声。
小恐鸟却没有站起来。
麦冬有了不好的预感,走上前,小心地抱起小恐鸟,撑起它的眼皮——
小恐鸟脑袋微挪,被撑开的眼睛恹恹的看了她一眼,她一松开手便又无力地闭上。
——还好,还好。
扫了眼小恐鸟原来卧的地方,才看到那一滩黄色的粪便一样的东西。但恐鸟的粪便是有些发黑的颗粒,这粪便明显不正常,再看看四周,很快就在两只大恐鸟身边找到几堆黑色颗粒。
麦冬稍稍定下心,终于对于小恐鸟的症状有了点底气。
如果没猜错的话,两只大恐鸟应该是把大部分食物都让给了小恐鸟吃。毕竟即便栅栏周围有几棵小树,但恐鸟的胃口是很恐怖的,这几棵小树再加上栅栏上长出的树叶,也就是一只大恐鸟正常情况下两天的食物,小恐鸟胃口小些,也只能维持五六天的样子。这样的情况下,两只大恐鸟肯定是将大部分树叶都给了小恐鸟。
但是很多食草动物都不能吃带露水或者雨水的草叶,麦冬爷爷养羊,连母带子十几头山羊,养羊经一套一套的,其中一条就是不能给羊吃露水草、雨水草,当然这个也要分情况,体质好的成年羊吃点没关系,但体质虚的和小羊却容易中招,吃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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