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那一百米范围之内。山峰和白骨,就像油灯和飞蛾,一个岿然不动,一个舍身奔赴,当然,最终的结果是油灯四周散落一地飞蛾的尸体。像是山锋里埋藏着什么巨大的宝藏,才引得众多海兽飞蛾扑火,前仆后继。
咕噜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山峰,忽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长吟,吟声在海水中回荡,透过水波传向山峰,良久,山峰的每个山洞间都回应以相同的长吟,刹那间整个海底被龙吟充斥,强大的声波令左近鱼群仓皇而逃。
但除了龙吟,却再也没有什么了,山峰依然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所谓的回应,不过是山峰特殊构造造成的回声,是自然的造化,而非它所期待的,同类的呼应。
不仅没有同类的呼应,它甚至不被允许靠近山峰一步。那强大的威慑不仅阻止了鱼虾,更将它也排斥在外。
它能感觉到,以它现在的力量若要强行靠近,最可能的下场就是化作那白骨山的一部分。
它仰望着那仿佛高不可攀的山峰,心底忽然涌出莫大的伤心与绝望: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在它还是一颗蛋时隐约记得的种种繁荣全部没有了,只剩下一座空空如也的山峰,再没有一个它的同族。
不,哪里有同族呢,它从来都没有同族。
生下就是怪胎,就是异类,就是被整个族群视为不详的凶兆,即便它视它们为同族,它们却从未同样想过。
所以它是注定被遗弃的那个。
现在,就连山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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