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很是凄惨。
“娘,我过去的日子、过得好辛酸……你带我走吧……娘…… ”
这真是有理说不清,沐心慈瞧着天色也晚了,就把肉丸子带回了家。
相府里,沐沉舟与沐战正等着沐心慈。守城军来报说沐心慈去了城西的一处偏僻地,不让人跟。
眼看天都黑了,沐心慈还没回来,沐沉舟本是急性子,在房里来回踱步转圈,李浣看得眼晕。“哎,老爷啊,你可别转了,晃得我眼都花啦。”
“唉,心慈怎么还不回来。对了,宫里的人打发了吗?”沐沉舟问夫人李浣。
李睿派人来接沐心慈回宫,沐心慈就没有回相府,自然没法回。
“打发了,花了整一百两银子,那高公公个儿不高,胃口倒是大得很。”
“阿妹怎么还不回来!爹,我亲自带兵去找她吧!”沐休急道。
“不行!不能闹出大动静,这里是皇城,带兵乱窜非得被沈厚那老贼人安上谋逆之罪。”
沐心慈的二哥沐休,虽说是武将,却生得面如冠玉、玉树临风,说话也斯斯文文的。年纪已到弱冠,却还没有娶个妻妾。前阵子因为梧州起义造反,他被派去镇压起义的匪人,昨日才班师回来。沐休每次出门回来,头三句话里必有一句是——“阿音在哪里?”
“爹、娘!阿音回来了。”粗犷浑厚的男声,粗眉大眼的魁梧男子走进来。这人正是沐战。
“阿音!”沐休焦急化作欣喜,迎上去。
第9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