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彩,你是不是饿了?”
“饿了!饿了!”鹦鹉扇动着翅膀飞到了楚玉珩的怀里,用脑袋讨好得蹭了蹭楚玉珩。楚玉珩抱住鹦鹉,从它爪间掏出了一张纸条。
快速扫了几眼后,楚玉珩忽然道:“娘子,我带彩彩去吃东西!”
“嗯,你不用陪着我了,出去玩吧。”秦落衣瞥了一眼楚玉珩后,继续沉浸在医书中。
一离开秦落衣的视线,楚玉珩往王府最清冷的角落速度走去。走到一座假山前,他弯下身揭开杂草,并手含内力,推动一块巨大的石头。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阶梯。
楚玉珩闪身滑入,再次将石子推回原位。
楼梯尽头,是黑暗狭长的地下通道。走了约半柱香的时间,楚玉珩的眼前终于明亮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睛微微眯起。
“墨竹,你这样拷问,太温柔了。十大酷刑你知道不?就是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房间正中央坐着一位白衣公子。男子嘴角含笑,扳着手指数着,说出得话语确是让被绑着的妇女吓得屁滚尿流。
“公子,饶命啊!关于白皇后的事,奴婢、奴婢是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白衣公子秀眉一挑,冷笑道,“你在宫里呆了二十多年,别跟本公子装糊涂!还是说你想试试剥皮的滋味?”
男子常年流连于病榻,长长的乌发因许久没有打理,长及腰处。又因重病缠身,营养不良,脸色苍白如纸,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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