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将撕裂的肌肉包扎起来,但樊无病明白,像这样的伤口很容易致命,尤其是被狼咬伤留下的伤口更难愈合,常常让人身体发烫,如果这种发烫的现象持续不退,就会导致人死亡。
月娥回来了,两只眼睛求助的盯着樊无病!
“希望老天开眼……”樊无病能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剩下的事就等着樊大山能睁开眼睛。
月娥端来一碗草药,喂进樊大山的嘴里,樊大山的喉咙动了一下,樊无病看着月娥将一碗草药全部喂完。
一夜无言……
樊大山的身体没有出现发烫的现象,但也没有醒来……
第二天也随着月娥的眼泪流走了……
第三天,樊无病和月娥越发憔悴,头发蓬松,两个人的额头几乎能拧出水来了……
樊大山的呼吸宛若游丝,嘴唇泛着白色。
樊无病知道,如果樊大山今天还醒不过来,可能,他们就会失去这个儿子了。
希望有奇迹发生!
月娥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皮肿的有些发亮,背也似乎弯曲了,樊无病本来就不高大的身体,越发的有些收缩……
当第四天的太阳照进这个院落的时候,樊大山依然没有醒来,鼻孔中那一丝游丝也越来越弱,越来越难以感觉到,在月娥长大的嘴巴和随后一生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樊大山终于停止了呼吸……
月娥在炕上躺了两天,当她刚刚有力气下地走动的时候,樊
第二章 春分里的寒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