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色忽红忽白,咬牙瞪着秋明月,似要将她碎尸万段。
“如此…”
老太君已经不想听她说话,而是看向秋明月。
“明月,你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大夫人心里咯噔一声,“娘,难不成你也怀疑我?我嫁到秋府这么多年,伺候公婆,为老爷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平时偏宠这两个贱人也就罢了,如今就凭她一面之词,你就冤枉我。我…”她说着就哭起来,准备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秋明月眼中闪过不耐,“你只生了女儿,哪来的儿子?”
大夫人哭声一顿。
秋明月心中冷笑,想要把这事儿闹大,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林老夫人倒是有几分手段。
“是不是冤枉你,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又何必这么快急着反驳呢?莫不是心虚?”
“我心虚什么?”大夫人声音猛地高了起来,死死瞪着秋明月。
“我行的端坐得正,如何会心虚?怕就怕贱人陷害,辱我清白。”
“哦?名门贵妇都喜欢把‘贱人’两个字常常挂在嘴边吗?我倒是奇了怪了。不是说女子该以德为美,端贤柔恭,谦卑知礼。不知道这‘贱人’两个字,是否也是体现贤达温慧的一个名词?如果是,那么赶明个去镇南王府参加赏花宴的时候,我得好好请教请教镇南王妃。大昭的女子,是否都以狂放不羁、粗鄙的真性情为美。要不然母亲怎么总是喜欢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呢?明月自幼没读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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