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两倍,棺前摆放着一只一米高的香炉。
香炉里插着几只未燃尽的香。
“啧啧啧,这才像话啊。”
牛皮糖迫不及待地翻开那些木箱,装的多是一些布帛绸缎和烂掉的书籍。
“难道这个墓主人不爱花钱?”
“在这边。”
我们往老瓢头那里望去,被那些金银珠宝灿灿的金光扎得眼睛一疼。
我们迅速跑了过去,正当我准备伸手往里抓去的时候,牛皮糖拦住了我。
“小子,别莽撞。让你牛哥来。”
只见牛哥从包里掏出一只镊子,带上了手套,把那一串串珠宝直往自己包里塞。
“我说牛哥,不至于吧,谁没事往宝贝上下毒。”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这是水银制的镊子,有没有毒一夹便知。”
“那现在有毒没毒?”
“暂时没有发现。”
“那就不用我们出手了,哈哈。”
我说完,便跟着老瓢头去欣赏棺椁了。
“臭小子,玩我。”
过了一会儿,牛皮糖装不动了,也跑了过来。
“老瓢头,开不开?”
老瓢头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看我,道:“开!”
“好嘞。”牛皮糖高兴地把包往地上一放。
“不会还是粽子吧?”我即担忧又期待。
“哪那么多粽子!粽子形成的条件比选美还
重回漠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