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午餐。”
“既入宝山,焉有空手而还的道理。”
“妈了个巴子,死就死吧,大块头,跟我一块把门推开。还有你。”他也指着我。
“为什么是我…?”大块头哭腔道。
我硬着头皮上前,心想一不对劲马上就地一滚。
我们三人合力推门,其余人退到墓道两边,巨门缓缓而动,一股更为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手心里全身汗,仿佛推开的是地狱之门。
巨门打开了一两人的开口,张秃子猴急,一马当先进了去,我们没听到他的惨叫,倒是听到他的叫骂声不停。
我是最后进去的,一进去,我就怀疑我的眼睛出问题了,也难怪张秃子会骂人,我也要骂人了,这他妈是哪门子地宫,这是草场啊,而且草场上白骨深深,是名副其实的草场。
连见多识广的刘师爷和老瓢头都一愣一愣的,表情极其精彩,我相信他们盗墓无数,这是第一次见过如此奇葩的墓室。
墓道进去的不是宫殿,不是广场,而是草场,在这个密闭的世界里,草居然是绿油油的,这已经超出了任何经验与常识。
“草怎么能长在这里,而且长势还不错?”
“千古奇观哪,千古奇怪呐。大手笔,大手笔啊,这不是个帝,就是个王。”
“妈了个巴子,我管他什么奇观,我是来摸宝贝的,不是来放羊的。我操他姥姥的蒙元,抠门哪,用草来陪葬。”
我心
阴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