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李松为什么这么快发现异常，因为打游戏大家都不互相喷了，去食堂大家都有序排队了，连蚊子苍蝇都开始悟道了，这谁不能发现异常啊。
但赵启发现不了，因为他的魔光增大的是人们心中的欲望，增大的是人们的负面情绪，本来在游戏里就算你喷我我演你，因为赵启的加入而变得更加严重，本来食堂就算乱糟糟的，因为赵启的加入而变得更加乱。
这就很难发现，就好像先把手放到热水里再放到冰水里刺激会很大，但先把手放到常温水里再放到同样温度冰水里刺激就没之前这么大。
道理是一样的，但不排除赵启演戏的可能，不排除他故意设下了陷阱的可能。
所以李松还是很小心谨慎的，就比如他爬到21楼的时候，刚好发现两个保洁人员，是两个扫地的大妈，而李松就没有立刻出手，而是选择观察倾听了一小段时间。
“吴总啊！今天你几点来的？”
“我今天早上七点来的，刘总，这楼的厕所你打扫完毕了吗？”
李松对着她们的对话都迷了，怎么，这家公司原来所有人都是互相称呼老总的吗？
这两个大妈背后的黑线不算太长，可能是在公司工作时间不长，和赵启接触时间较短的原因，所以李松暂时没有狩猎他们的打算，比起这个，他更愿意从她们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话来。
“两位老总，你们好！”
两位大妈被吓了一跳，然后才发现李
第十一章 狩猎...开始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