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因为孔子自己权利也很大,他要是愿意真的可以自己做国君的,但孔子克己复礼,不愿意以下克上。
现在,韩非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已经很难再拉起一支队伍自立门户,不看别人的脸色了。现如今不管他们去哪个国家,都要看君主脸色,都要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可能身首异处。
战国到了末期,环境已经变得非常恶劣,早就没有了西周的包容。所以韩非能感受到无处不在的权柄,在他们分析问题的时候,尧舜禹、商汤文王也全是权力的游戏。
“哈哈,你们还真是有趣。你们说时代是变的,过去的礼法不能适用于今日。但你们却用今日之情况分析历史,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芸姚笑了起来说道:“今天权柄确实无处不在,但孔夫子当年可没有这么严重。当年孔夫子根本犯不上畏惧鲁哀公的权柄,是鲁哀公要借孔子的力量对抗三桓。要是鲁哀公的权柄真的这么厉害,三桓早就被解决了。所以你所谓的权柄只是这段时间才真正出现的,在过去根本没人拥有这么大的能力。”芸姚侃侃而谈道:“所以鲁哀公和孔子是互相利用,孔子借鲁哀公恢复周礼,而鲁哀公借孔子打击三桓。所谓权柄,就是权衡,并非一人独断,而是多方集团的博弈,就和打墨牌是一样的,鲁哀公手里有牌,孔子手里也有牌,三桓手里一样有牌。”“而且刚才你们说欲多而物寡,现在又说贤者寡而不肖者多,按照你们欲恶同物的原则来说,贤者少,应该人人都争当
第538章 直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