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未必有那个心计和胆量,不过是巧合罢了。”
柳氏余怒未消:“你是说,是我多疑了?”
“您细想,这么多年大姑娘的脾气秉性咱们还不知道吗?俗话说三岁看老,大姑娘从小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如今不过是年纪长了,听的见的也多了,但要说大姑娘有其他的心思,婢子还真有些不信呢。”
柳氏思索半日,端起茶碗:“话虽如此,也不得不防着些。这几日那丫头的行为举动都很奇怪,也不知是不是觉察了什么。”
“莫非是底下那些丫鬟婆子做事露了马脚?或是有人给那丫头报了信儿?”柳氏看着手中冒着热气的茶,蹙眉道。
金菊想了想:“应该不会,府里得用的几个是多年的老人了,不是您的陪房就是咱们一手提拨上来的,做事有分寸,也知道轻重。”
金菊上前为柳氏捶着腿。
“上次刘嬷嬷确实有些莾撞,奴婢己经按您的吩咐将她全家挪到庄子上去了。她昨儿还托了金梅的婶娘,就是管车马的金福的媳妇儿。想求夫人开恩,再回府里来伺候呢。这事儿大姑娘也知道,所以说无论是谁,都挑不出咱们的错儿,想必大姑娘也不会起什么疑心才是。”
柳氏这才稍觉安心:“那就好,这几日忙,我也有些疑神疑鬼儿的。再说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孟夫人的事要紧——那日的酒菜务必都要好的,你交代钱旺家的亲自盯着。”
金菊躬身应了,柳氏又道:“你姨太太
15.斗法(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