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伸出一根手指去点玲珑的脑门儿:“你这蹄子快悄悄儿的吧,要让太太知道了有你受的!”
说完又有些担忧地看看苏霂蓉:“今儿姑娘好像变了一个人,我都被唬了一跳。论理……那些人也实在太可恶,可是就怕太太知道了不好。”
玲珑吐了下舌头:“就算太太知道了,不是还有老太太嘛,老太太这么疼咱家姑娘,有什么可怕的?”
苏霂蓉笑了笑。今天闹得动静这么大,估计早有伶俐的回了柳氏去了。
她悠闲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怕?此时非彼时了,她苏霂蓉也不是从前那个任由她柳氏按圆搓扁的苏家大小姐。自从她经历过那么悲惨的前生,在她的字典中,就没有什么再让她感到害怕的东西了。
也许是过往经历让她太不甘,以至于现在苏霂蓉还清楚地记得上一世的许多情景。
上一世,她是个蠢货。只因为儿时的一件事,便几乎不顾脸面地对白子夜死缠烂打,以至于被他当成轻浮女子,嫌恶,憎恨,羞辱。
记忆中,白子夜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面永远只有愤恨和鄙视。好像她和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对他的侮辱。
茶叶特有的浓香袭来,苏霂蓉心中五味杂陈。
她记得当时是收到了白子夜的手信,才擅自出府去见他。不是她不守女德,只不过是想跟他解释一下自己之前的莽撞言行。
她想说自己并不知道他已经有婚约。对他所有的爱
4、打狗就不看主人(4/5)